。
江棠这辈子最软的话,都用在了傅司年身上,还不是哼哼,说来就气人。
说回眼前。
月月和傅司年的小诡计被江棠看穿了,月月一点都不心虚,依旧用甜甜的笑容看着江棠,企图这样蒙混过关。
而实际上
谁能对一个漂亮的女娃娃发火呢?
更何况江棠跟小闺女之间还有着血脉相连。
她说傅司年心软,她何尝不是心软。
江棠伸手捏了捏月月的小鼻子,叮嘱道,“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?如果糖果吃多了,会有蛀牙的,会很疼很疼。”
月月很认真的点头,“月月知道了,听妈妈的。”
她小手握成小拳头,继续帮江棠捶腿。
咚咚咚,咚咚咚,敲门声传来。
江棠摸摸两个崽崽的脑袋,“你们在屋里,别出来。”
她撑起精神,整理了衣服之后去开门,一打开门,看到的是黄依依。
黄依依跟江棠熟悉了很多,只是生性比较内敛,身上还有很重的斯文气,所以笑起来的时候很文静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