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已经切开了一部分,有的表面则是被刮开。
按照我这些天恶补的翡翠知识,切开一部分的叫开窗料,也叫开门子。
用工具磨掉部分或全部表皮叫擦皮料。
这些料已经可以看出来一些迹象,赌性不大,反而不受喜欢赌石的人喜欢。
不过,即便能看出来,也不是你这种新手能碰的。
有些不良商家会在窗口处填充透明胶或染色,掩盖瑕疵,制造所谓的流氓窗,新手一般看不出来,还以为那是好的翡翠呢。
此时已经有人拿着强光手电筒,一个一个去看。
沈听澜和其他人都打过招呼后,她便笑着说:“林大师,徐老板,今天这私盘局每人可以选五块,你们去选吧,记我的账上。”
我们知道,试探来了。
“呵呵,沈小姐,这几个歪瓜裂枣就是你邀请过来参加问鼎公盘的人选吗?”
忽然间,一道带着浓厚京腔的讥笑声便从院子入口处传来。
我扭头一看。
是一个清朝鼠尾辫,带着墨镜,手里提着鸟笼的中年男人。
我眉头一皱。
这大清都亡了,怎么还有这种人?
难不成此人就是网上人们常说的,满清的遗老遗少?
沈听澜神色不变,依旧挂着淡淡笑容。
只是她并没有承认,我们是她邀请过来的人。
她只是说:“原来是钮王爷,今夜你也有兴致来这里玩玩?”
钮王爷???
这他妈什么时代了,还叫王爷?
从周围的嘀咕声,我知道了这货的名字。
他叫钮钴禄佩,听说当年在满清是贵族,现在做着玉石生意。
生性淫乱,一直都想和沈家联合。
只是沈家对其并不感冒。
“怎么?本王爷来这里玩玩不行么?沈大小姐是瞧不我么?!”
“钮王爷多虑,我只是觉得钮王爷乃是钮钴禄氏的子孙,来这小小的私盘,有损于你的高贵身。”沈听澜明显在阴阳他。
可这位爷愣是听不出来:“呵呵,在上面呆的时间长了,也想来民间体验体验嘛。”
“那么王爷请。”沈听澜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呵呵,你请来的歪瓜裂枣我见都没见,肯定不是什么好货。
这样吧,让我辅助你参加问鼎公盘如何?”钮钴禄佩色眯眯地盯着沈听澜说。
“那么就要看看钮王爷的本事了,若你能力可以,有何不可呢?”
沈听澜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,固然钮钴禄佩遭人厌烦,可对于她来说问鼎公盘对于沈家来说极为重要,不管是谁,只要有本事,她都可以放下芥蒂为她所用!
“哈哈,那么今夜我们合作定了!”
钮钴禄佩别有目的,得到沈听澜同意后,他就嚣张看向我们:“你们几个山炮都滚蛋,这里没你们的事了!
你们也别不高兴,爷的水平不是你们可以比的!”
说完,他停顿片刻,他将墨镜往下拉了拉,看清楚徐姨的容颜后。
他那小眼睛色眯眯起来:“美女,哟,你这长相,这身材,看的爷我心里火燎火燎的,晚上约不约啊?”
刚才我就看这货不爽了,现在不仅让我们滚,还对徐姨有了色心。
即便徐姨嘱咐我们来到这里,要低调。
我他妈的也低调不起来了。
“约尼玛啊!”
我抬手一巴掌,我就伦了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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