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的人已经占据楼梯间,沉闷的枪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“砰!”会议室的吊灯被吴青峰随手击碎,玻璃碴混着烟雾簌簌落下。
吴青锋反手关上门,将董小宛和柳眉的惊呼声隔绝在外,转身时眼底已无半分温度。
刷!刷!刷!鹰眼等人快速控制现场。
“首领!”整齐的称呼声,吓得全体速通信高层瑟瑟发抖。
特别是首领二字,明显是一个组织。
虽然他们手中也有枪,可面对清一色ak,他们也没有半点安全感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谈谈了?”吴青峰一脚踢开拦路的椅子,一步步走向缩在会议桌下的周年。
“你不是阿正!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周年用力摸了把额头冷汗,探出脑袋,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他的老花镜早已歪在鼻尖。
“也好,那我就自我介绍下。”吴青峰摆摆手,鹰速搬来一把座椅,吴青峰大马金刀坐下。
“现在速通信是我的,你们可以叫我吴青峰,至于他们,缅北桑坤的地盘,现在是他们的。”
“哐当!”随着吴青峰声音落下,现场瞬间响起叮咚咣啷的倒地声。
他们居然是缅北武装势力。
怪不得每个人都一身杀气腾腾,给他们那么大的压力。
等等!
吴青峰!
公安局副局长吴忠之子,董事集团的姑爷。
如果说之前不知道就罢了,可定婚宴结束,整个蓉城上流社会,谁还不知道吴青峰这三个字代表的含义?
董氏集团董小宛、柳氏集团柳眉、刑警大队长苏映雪,三女追夫的名场面还历历在目。
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!
“吴警官,我服了!”周年摇晃着起身,又利落地跪在地上:“是我鬼迷心窍!是金象帮逼我的!”
“他们说只要每年送够三十个女孩,就把矿脉利润分我们一成……”
“服了就好!”吴青峰笑着点头。
“周年,其罪一,与缅北赌场签订“客源输送协议”,将还不上高利贷的女孩作为“抵押物”输送至缅北,换取筹码。”
“其罪二,签字批准向四海帮孙城支付三千万“合作费”,存在吃里扒外、勾结外部势力的行为。”
“其罪三,对速通信内部长期存在的暴力催收、逼良为娼等行为知情却纵容,是犯罪行为的纵容者。”
“其罪当株!”
吴青锋话音刚落,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护卫便上前,举枪对准了周年的脑门。
见状,吴青峰摇摇头,示意他放开周年。
随即,吴青锋转向那个把学生妹送到副总床上的王总监,对方正哆嗦着往文件柜后钻。
“王总监,你电脑里那些给女孩灌药的视频,需要我投屏给大家看看吗?”
吴青峰捡起地上的军刺,刀背在桌面上轻划:“你逼迫实习生签的‘陪酒协议’,每一页都沾着她们的眼泪。”
王总监瘫软在地,裤脚渗出深色的水渍:“我错了!我赔钱!我把房子都卖了!”
“你不是知错了,你是知道你要完了!”吴青峰眼睛眯起。
“王磊,涉嫌潜规则、强奸、非法拘禁,证据确凿,不用等庭审了。”
吴青锋挥了挥手,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门边。
那个虚报采购款的赵部长压力太大,崩溃了。
他突然举起枪,嘴里嘶吼着: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“砰!”可迎接他的,是一声枪响,从进入会议室那刻,鹰眼的人就时刻保持着戒备。
也是出于多年养成的警戒,否则,他们早死八百回了。
“啊!”王磊快速护住手腕,手枪咔嚓落在地上。
“下一个,就是这里。”吴青峰抬手点了点脑门。
“赵部长接受王总监送来的催收学生妹,涉及接受强迫而来的女性,存在不正当性行为相关犯罪。”
“在任期间,收受贿赂高达一亿八千万。”
“你可有话说?”
闻,赵部长面如死灰。
“张海,用母亲住院的假病历套取公司慰问金,却将钱挥霍在澳门赌场,涉嫌诈骗公司财产。”
“金额超过一亿。”
“刘洋……”
吴青峰每说一个名字,就有一个人被护卫架走。
审判像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速通信腐烂的肌理,没有一句废话,却字字诛心。
最后一个被审判的是那个叫嚣着\"吴青锋取死有道\"的中层,他被护卫按在碎玻璃上,看着吴青锋从公文包拿出一沓照片。
照片里,他把还不上钱的女大学生推下货车,车窗外是缅北雨林的夜色。
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角漏风的空调发出嘶嘶声。
三十多个速通信高层,此刻像串蚂蚱一样被反剪着胳膊,用绳子串成一串。
“除此之外,我亲眼见证速通信假借给学生发放助学贷款之名,行逼良为娼之实。”
“将借款数千在短时间内利滚利至30万,再通过控制借款人家人,逼迫其到ktv、酒吧等场所坐台接客或为高层拉拢商业关系。”
“速通信名下产业(如ktv、酒吧)存在采购贪墨、酒水以次充好、兑水、销售临期产品等问题,相关负责人涉嫌职务侵占、欺诈消费者。”
“我以董事长的名义宣布,从今天开始,速通信业务全面废除!”
“给你们一晚上时间,将侵占公司的钱,尽数归还。”
“至于还不上的……”吴青峰没有说惩罚措施,只是露出冷笑。
以他们犯的罪,大半都能判死刑,可吴青峰不想看到这个结局。
首先,蓉城出现这样的大案,苏安、吴忠的晋升将胎死腹中。
其次,死亡,太便宜他们了。
他要将他们通过速通信的渠道,全部带入缅北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今后,他们将无休止在矿井工作。
那样,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。
路过走廊时,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的员工挤在安全通道口,有人捂住嘴哭,有人死死盯着这群人的背影,眼里燃着压抑多年的火。
吴青锋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,反手带上门。
门板上还留着弹孔,像只空洞的眼睛。
“吴哥,都清干净了。”林秋宁递来块干净的手帕,上面沾着她刚擦过的血迹。
是刚才帮护卫制服顽抗者时蹭到的。
吴青锋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,忽然笑了:“从今天起,没有速通信了。”
“吴哥,您就是我的神……”林秋宁,不,现在应该叫苏荷,她双手合十,就差给吴青峰磕一个了。
她也终于知道,为什么苏映雪为什么选择离开蓉城了。
有吴青峰在,有天网系统,有全力搭建的大数据预防系统,蓉城今后的犯罪率将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“加油,等你接替刑警大队长的位置。”吴青峰习惯性地揽住苏荷的肩膀。
这一次,苏荷罕见的没有任何抵制。
“嗯!”苏荷小脑袋点头如捣蒜。
就在这时,鹰眼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缅北那边传来消息,桑坤的旧部愿意指证金象帮的制毒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