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姚就跟他提到过戴礼行。
戴礼行的药剂学天赋很高,但为人太过放荡不羁,到处骗感情,主打一个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同时,戴礼行并没有好好研究药剂学,而是把精力分散到了各个领域,且造诣都很高,这在老姚眼里,属于是不务正业。
因此,老姚很厌恶戴礼行。
“您这是先入为主了。无论是姚伯林老爷子还是萧朝林院长,在当时,他们都是帝国天花板级的大人物,当然能接触到戴礼行了。但若把视线往下放,在修院里,除了漂亮的女性权贵子弟,真正接触过戴礼行的人并不多,大部分人都是道听途说,桑氏一直把戴礼行保护的很好......”
说到此处,万青山又补了一句,“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”
戴礼行的父母是远东军官,战死前托孤,托给了桑氏老家主,戴礼行成为了桑氏义子。
虽然远东提倡义子文化,不在乎血缘关系,但问题是,戴礼行加入的是桑氏,又不是姚氏。有一说一,为了保证权力正统,财阀还是挺重视血脉出身的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戴礼行的药剂学天赋很高,让桑氏很重视,可问题是,戴礼行也没好好的研究药剂学。
就像张观棋,他的药剂天赋已经很恐怖了,但他研究凶兽药剂学还没成功时,照样被张氏打入了冷宫,各种施压降低家族地位。
说白了,一个药剂师,不去研究药剂,那还有什么价值呢?
但这点,放在戴礼行身上就不适用了。
即便戴礼行不研究药剂,照样能与桑庆、桑岳并称为桑氏三虎。
这是不科学的。
而戴礼行年轻时,四处沾花惹草,惹得天怒人怨,被人寻仇,桑岳保护戴礼行,那真是玩了命的保护。
其实,桑岳身为致盛一代的大人物,年少时便已成名,按照帝国价值论,他比戴礼行值钱,两者的地位反了。
杜休道:“桑叶在哪里,把他叫过来。”
想了解戴礼行得问问桑氏人。
“我问过桑葚与桑叶,他俩出生时,戴礼行已经叛国了,桑氏销毁了戴礼行一切存在的痕迹。桑叶以前化名绅士给戴礼行跑腿,那也是桑岳下达的命令,桑叶就是一个干活的,他接触不到戴礼行的隐私。”
罢,万青山又解释道,“帝国很多计划在成功之前,都是绝对机密的,上面人不说,咱们肯定打听不到。”
其实,他们这一代人的政治能力,比起老一辈人要差点意思。
无论是中兴一代还是致盛一代,都是在帝国最艰难的时期熬出来的。
他们肩上承载的压力与担子,比黄金一代重的多。
属于是黑暗时代逼出来的一堆疯子。
黄金一代强的是战力与天赋,但在布局谋略等能力上,整体素质比不上致盛一代,也就张雨和桑葚能拿出手。
姜寒与万霖等其他的小长青疯子,多少差点意思。
所以,戴礼行即便与桑氏有什么谋划,估计也不会跟黄金一代说。
毕竟事以密成,更何况黄金一代本身差点意思。
“还是得找个机会,亲自见见戴礼行。”杜休心道。
他与老戴在网上接触颇多,但现实之中并未见过。
万青山又向杜休汇报了一些这段时间军部的关键性进展,几个小时后,杜休抽身去了军工总处接收神代专武事宜。
杜休离开后,万青山回到自已的办公室。
他站在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,拨了出去。
“喂,我是帝国机关总处万青山。”
“让万霖接电话。”
“小霖,把军主第二位师母放出来吧!让她去绯色大陆。”
“切记,她现在的情况是:她通过父母,知道自已是双胞胎,但她妹妹在婴儿时期就被偷走了,她从来没见过自已的妹妹。”
“她至今未嫁,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帝国,热衷于救助流浪儿、孤寡老人等公益事业,曾担任过民意代表。”
“她能去绯色大陆,是因为她对公益事业的突出贡献。”
“等她去了绯色大陆,也别给她什么特殊待遇,她只是普通公民之一。”
“那边会有人负责对接这个事情,会让冷立道在无意间,知道她的存在。”
“小霖,你将所有细节再捋几遍。”
“另外,针对她做的专业训练以及表情管理,你再亲自检查几遍,千万不能出纰漏。”
“告诉她,金焰万氏四千年的努力,能不能彻底变现,全压在她身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
几日后。
庄园内。
“哟,杜大军主不在家啊!”姜妮妮站在客厅门口,调侃道。
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姜早早,扭头白了姜妮妮一眼。
杜大军主最近很忙,死亡天灾兵团装备了神代专武,他正在不停的调试磨合。
当然,是真是假不好说,反正杜休是这么跟她说的。
主打一个死活不回家。
姜早早没怼姜妮妮,站起来,看着姜妮妮旁边的富态妇人,笑道,“干妈,您怎么也来了。”
来人是姜妮妮的母亲、姜洪的妻子,名为姜凤。
当然,虽为姜姓,但不是姜氏嫡系,与姜洪不是近亲结婚。
财阀太大了,姜氏也是大姓。
年少时,姜早早经常去妮妮家吃饭,姜凤对她很好,称其为干妈。
“早早,我们一定得去绯色大陆吗?”姜凤面带焦虑道。
她来这里,就是找姜早早说情的。
去往绯色大陆的高层名单公布后,她们母女二人赫然在里面,姜洪因为需要驻守西海战区,没被调往绯色,一家三口即将再次分离。
姜早早拉着姜凤的手,坐到沙发上,无奈道,“干妈,名单是老太太定的。”
其实,让不让姜妮妮去绯色大陆,她也很纠结,但杜休直接给姜老太太打了一个电话,并没让她为难。
“早早,你能不能找老太太求求情?我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不容易,不能再分开了。”姜凤道。
姜老太太这一辈子谁都不怕,唯独最怕姜早早。
只要姜早早肯求情,一切都好说。
此时。
书房内传来一道冷漠的女人声音。
“你说不去就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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