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事房呈上绿头牌,供皇上择选,赵启越侧眉瞄了一转,却也没伸手。
瞧这情状,皇上似乎不打算让哪位妃嫔侍寝了。
洪公公就等着皇上摆手,而后他便可退下,孰料皇上竟道:“怎的少了一个?”
洪公公纳罕低头,快速数了一遍,“没少啊!依旧是原来的那些绿头牌。”
李德海略一深思,已然明了皇上的意思,当即近前解释道:“启禀皇上,瑜贵人才刚侍寝,敬事房那边已经在赶制瑜贵人的绿头牌,待做好之后就会呈上来。”
赵启越的峰眉缓缓皱起,“自作聪明!谁说朕要她的绿头牌?”
除却瑜贵人之外,盘子中摆放的绿头牌都很完整,皇上还能说谁呢?大抵是他戳中了皇上的心事,皇上恼羞成怒,才不愿承认吧!
思及此,李德海当即告罪,“是奴才多嘴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心绪烦躁的赵启越摆了摆手,洪公公识趣退下,暗叹今晚那些个主子们怕是又要失望咯!
宫女过来准备侍奉皇上宽衣,赵启越却忽然道了句,“更衣,摆驾!”
会意的李德海当即高呼一声摆驾,小陆子不免有些发懵,他张着嘴,不敢发出声音,悄悄问师傅,
“皇上摆驾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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