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仔细感知”
未等她回应,赵启越已然倾身侧首,埋在她颈间,深吸一口气,感知着似有若无的女儿香,而后蓦地张唇,轻吮着。
昭岚难耐的轻嗯了一声,仓惶提醒,“皇上,不要种莲花。”
赵启越微抬首,声哑神恍,“很疼?”
昭岚窘声低语,“倒不是很疼,但这样会留下红痕,我怕被人取笑。”
“谁敢议论朕的私事?”赵启越浑然不惧,他自认在情事上一直规行矩步,未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,可这不代表他不可以放肆。
他勤政爱民,对得起家国,偶尔在帐中放肆一回又如何?她们凭什么嚼舌根?
心生反骨的赵启越偏要在她颈间种莲花,逐渐显现的莲花在白皙的天鹅颈间盛放出一片片绯红,越发惹人遐思。
那抹复的系带便就此滑落,原本合身围裹的抹复瞬时变得松散。
只消他稍稍一扯,这抹复便会就此扯落,偏在此时,李德海的声音自殿外响起,“启禀皇上,上朝的时辰到了。”
赵启越抬眉看了眼漏刻,卯时将至,他的确该更衣了。
将将燃起的一团火焰瞬时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若搁其他的帝王,或许会无视宫人的提醒,皇帝赖会子又如何?大不了让臣子们多候会子,即使旁人会猜疑,谁也不敢乱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