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不够亲近之人,哪敢轻易扰人好梦?昭岚生怕他有起床气,“皇上处理国事很辛苦,难得你能安眠,我自然不能打搅你,这会子还早,皇上再睡会子。”
赵启越最不喜的便是夜半醒来,一旦醒了,再入梦可就难了,“才刚惊醒,这会子竟有些睡不着了。”
想起宁心殿那晚的情形,昭岚提议道:“不如我再吹埙哄皇上睡觉?”
“你的病尚未复原,不宜辛劳,还是躺着休息吧!”
“躺了两天好多了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昭岚不顾他的拦阻,起身下帐去找埙,而后半坐起身,为他吹奏。
虽说夏日炎热,但夜间还是有风的,她就这般穿着单衣坐着,极易着凉,于是赵启越为她披了件外袍。
他那温柔细心的举止使得昭岚有一瞬的恍惚,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,告诫自己不要多想,他之所以关心她,都只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而已。
清醒之后,昭岚收回思绪,开始吹埙。
婉转悠扬的呜咽声如泣如诉,赵启越不得不承认,她的埙声似是有魔力一般,总是很快就令人静下心来,逐渐抛却纷乱的思绪,进入梦乡。
吹埙对气息很讲究,患病之时吹埙的确很耗费力气,此时的昭岚已有些气息不稳,额前冒起了细密的汗珠,可为了能哄他入眠,她强忍着不适,尽可能的调整气息。
直至一刻钟后,他再次睡着,昭岚这才放下陶埙,捂着心口缓了好一会儿。
许是吹埙太久,她的脑袋有些发懵,这会子她也有了困意,便顺势躺下,梦周公去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