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也戴过这个,她心知肚明,纱巾根本无法完全遮挡,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的效果,是以她也不拆穿,
“瞧不见就好。”
既然一本正经之人想玩花样,那么接下来的昭岚就该抛开顾虑,陪他玩一场。
方才她被他抱坐在上,此刻昭岚直起身,她那纤细的指节先落在他那高挺的鼻梁间。
余嬷嬷教过她,力道一定不能重,要轻而柔缓,想象着自己是一片羽毛,对方才会生出异样的感觉。
先前昭岚只听过,今儿个还是头一回尝试,她尽可能的放缓动作,虽有纱巾做挡,但赵启越还是闭上了双眼,因为他也想亲自感知一次,看不见的情况下,会是怎么样的感觉。
视线被阻时,人的其他感知便会被放大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昭岚的手先停留在他鼻尖,而后缓缓下移,移至他唇畔,似一只画笔,顺着他的唇线来回描摹,仔仔细细,一寸都不放过。
微栗感瞬时袭来,如振翅的蝴蝶,快要从他心腔飞出去了!
他想捉住这只使坏的手,但他尚未行动,她就已经适可而止,离开了他的唇。
得亏她溜得快,否则他就要不客气了!
她的长指顺势往下,移至他颈间时,却突然收了回去,他感知不到了。
疑惑之际,他蓦地感觉到喉结微痛,诧异的他睁眸便能隔着纱巾隐约看到她忽然俯首靠近他颈间,此刻的她正在吆他的喉结!
他刚想去阻止,微微的痛感过后,却是一阵柔软的描摹
所以她这是探出小舍在吮他的喉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