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李德海道了句不痛不痒的,“许是因为瑜贵人是安国公主,自小娇生惯养,所以才会耍些小脾气吧!”
赵启越冷嗤道:“后宫的哪位妃嫔不是娇生惯养?又有谁敢跟朕闹脾气,偏她特殊?”
皇上大都只会为朝堂之事动怒,甚少为后宫女子而大发雷霆。李德海不由冷汗直冒,兀自猜测着,
“瑜贵人一向有分寸,那天的表现却很反常,也许这当中有蹊跷。”
“什么蹊跷?”
“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,但依照奴才的经验来说,如若有人问话,奴才什么都不说,多半是受人威胁,有所顾虑,所以才吆死不开口。”
李德海答得谨慎,道罢不听皇上应声,李德海抬眸瞄了一眼,但见皇上眸光幽深,似是在暗自琢磨。
昭岚的确不是不识趣的人,她很有分寸,大多时候见好就收,可那天她却一再拿乔,的确不正常,但赵启越还是不能理解,
“朕再三申明会为她做主,宫中谁还能大过朕去,她怎就不相信朕会护她?”
“皇上您的地位自然无人并肩,但瑜贵人要在后宫生存,只仰仗您的宠爱是不够的,毕竟她见到皇上的次数并不多,大多时候,她还是得和那些女眷们相处,所所行,自当有所顾忌。”
李德海的话倒是提醒了赵启越,实则他也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事,竟能令她如此避忌。
好奇心驱使着赵启越下令,命李德海去探查她那两日都见过些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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