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俯首轻贴着她的额,察觉她已然退烧,这才稍稍安心,“爱之深,责之切。你心里有朕,朕让你失望,你才会骂两句,对也不对?”
“是吗?”昭岚眸光微转,试图逃避这个话头,“我可没说过那句话,这是你自行想象的。”
每到关键时刻,她就退缩,赵启越已然习惯,因为他可以感知的到,现在只是在等她生出开口表明的勇气。
“罢了,看在你病了的份儿上,朕暂时不与你计较,等着你好了,朕再与你算总账。”
赵启越没再继续为难她,计划进行得很顺利,今晚昭岚总算是能安心睡一觉了。
当天晚上,赵启越留下陪着她。
次日等他走后,昭岚立时吩咐小原子,将此事往外传,就说惠妃发话了,说茗香是皇后指使。
这话传到皇后耳中,皇后气得脑仁疼,她直接去求见皇上,到皇上跟前哭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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