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得令,即刻去办。
昭岚依稀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侍卫,他好像与她弟弟梁恒走得很近,莫不是弟弟在帮她查探,只是不方便出面,所以才让曾格来上报?
先前她总觉得弟弟太冲动,可自从她写密信警示过后,弟弟比以往慎重了许多,即便偶尔在路上遇见,他也绝不多看她一眼,只当她是陌路人。
昭岚虽然心酸,却也感念弟弟的体谅。唯有弟弟配合,她才能省去诸多不必要的是非。
她也不确定这辈子是否还能有与家人相认的机会,但为了家人的安全,她还是尽可能的避嫌。
在此期间,赵启越还要忙着打猎以及其他的政务,不得空日日陪着她,宋美人便时常过来陪伴,宁贵人偶尔也会来,但昭岚对她始终淡淡的。
赵启越肯答应让宁贵人同行,正是想看看她会耍什么花招,但他派人暗中观察了一段时日,除了看到宁贵人与自家弟弟见面,给弟弟带了些银钱珠宝之外,没发现她有其他的不轨之举。
这天夜里,当昭岚随口提及宁贵人时,赵启越忽然想起,挤破脑袋想过来的可不止宁贵人一个,
“当时尧国的嘉宁公主也央着安郡王想同行,倘若真正要唱戏的不是宁贵人,那就很可能是嘉宁公主!”
实则昭岚也想到了这一点,她之所以一直没提,是身份使然。毕竟她是安国人,若她主动提出怀疑嘉宁公主,很可能会让赵启越认为她别有目的,在诋毁尧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