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回想起来,我也觉得自个儿对你似乎毫无底线,甚至变得很卑微,总在寻求你的谅解,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?”
昭岚仔细一回想,好像的确是这么个情况,心虚的她干咳了一声,星眸微转,
“咳其实你也不算没底线吧?我说的那些都很有道理啊!又不是无理取闹,你应该也赞同我的说法吧?谁占理,谁就是对的,比的是理,不是身份。”
她说得没错,可前提是他是否愿意纵着她,“真正的皇帝是不讲理的,只讲心情,你应该明白这一点,所以我才说,现如今我不是以皇帝的身份与你相处,而是以寻常男子的身份,与你探讨心里话。
皇帝多情且薄情,但若我是寻常人呢?我就不能有一个偏爱的女子?无关家世,无关其他,单纯的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?毕竟若真细论起家世,你们安国还真不至于令我忌惮,我收你做妃嫔,已是对盟约最大的尊重,至于今后是否宠爱你,其实并不重要,可我还是愿意陪着你,护着你,你可知是为何?”
昭岚怔怔的望向他,总觉得今晚的他不像他,“皇上,你喝醉了吗?”
“才饮了一杯酒,还不至于醉。”赵启越不悦皱眉,“你少打岔,又想换话头?”
“我只是觉得皇上今日的话比寻常多了些,我也没哭没闹,怎的皇上突然跟我说这些?”
在昭岚的认知中,只有两人生了矛盾,她闹了之后,赵启越才会与她谈心,可今日她也没闹啊!他何至于跟她解释这么多?
凝着她那懵然的眸子,赵启越轻叹道:“因为你不相信我,你认为我对你的情意随时会变化,认为帝王没有真情,我下意识的想向你证明,才会语无伦次说了这么多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啰嗦?在说废话、假话、空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