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神武军的将士不断涌上了白鹿府城头,城头防线的缺口越来越多,摇摇欲坠。
“镇守使大人!”
“守不住了!”
看到城头到处都是一片混战厮杀,他们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,毫无招架之力。
方才还叫嚣的守军现在完全乱了阵脚,特别是那些临时征募来的亡命徒,见势不妙纷纷往后溃逃。
“顶住,顶住!”
“不许跑!”
“将神武军赶下去!”
不少家族子弟还欲要负隅顽抗,他们挥舞着长刀,大声呵斥着那些惊慌溃逃的守军,欲要稳住阵脚。
可是随着大量的神武军将士涌上城头,防线的形势在急剧恶化。
除了少量守备营的将士还在拼死抵挡神武军的进攻之外,各大家族的那些家丁护院已经吓破了胆子。
看到身边的人不断惨死,鲜血和死亡让他们意识到,这不是过家家,这是真的要死人的。
恐慌不断蔓延,逃兵越来越多。
“杀啊!”
“为摄政王殿下报仇!”
“为摄政王殿下报仇!”
神武军的相当一部分将士都是摄政王赵英这一年以来,招募的贫民子弟。
他们家里受到了摄政王赵英的恩惠,对摄政王赵怀有特殊的感情。
他们对于这些地方上为富不仁,横行霸道的地方家族本就充满了不满和敌意。
现在镇守使孟玄为首的地方家族,公然反叛,杀了他们的摄政王殿下。
这也彻底激怒了这些将士们。
他们一个个奋勇冲杀,杀得守军屁滚尿流,死伤一片。
镇守使孟玄眼看着抵挡不住了,也带着各家族的高层人物逃入了城内。
“快走!”
“守不住城了!”
“神武军已经攻进来了!”
镇守使孟玄急匆匆地返回到了自己的家里,语气急促地招呼自己的妻儿老小赶紧跟着自己逃命。
“老爷!”
“您不是说白鹿府固若金汤吗?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挡不住了。”
“这家里的金银细软还没收拾呢。”
面对城门那边传来的震天喊杀声,孟家的人也都惊愕不已。
他们本以为他们白鹿府有周边各府县家族的支持,击退神武军应当不成问题。
可这开战才几个时辰,神武军就打进来了。
这让他们毫无思想准备。
“保命要紧!”
“不要去管那些金银细软了!”
孟玄急的直跺脚,他大声喊道:“马车,马车!”
“快搀扶我娘上马车!”
当孟家的人正手忙脚乱地从府里奔出来,急匆匆地想要逃命的时候。
不远处的长街上已经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。
孟玄他们更加惶恐不已。
“快走!”
他们不敢耽误,一家人乘坐着十多辆马车。
余下没有马车的,也都气喘吁吁地跟着马车后边跑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那是叛贼孟玄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杀进城的神武军看到了浩浩荡荡逃命的孟家人,当即提着刀子就追了过来。
“挡住,你们快挡住他们!”
孟玄见到神武军等人冲了过来,也急忙让手底下的亲兵们去阻挡拖延他们,掩护自家人逃命。
可是这些亲兵们面对那些浑身血污,杀气腾腾的神武军将士,他们的心里也害怕不已。
他们在犹豫了片刻后,没有冒冒失失地冲上去送死。
他们一个个扔掉了兵刃,逃进了旁边的巷子里。
看到这一幕,孟玄的一颗心沉到谷底。
他原本还指望手底下的亲兵们能拖延阻挡对方片刻呢。
可谁知道手底下的亲兵们也靠不住,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临阵脱逃,不再听从他的号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