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梁正荣正带着兵马在远处休整的时候,斥候兵将铁城的战况禀报了上来。
“这孙家军还是不行啊!”
梁正荣有些不屑地说:“他们这才撑了不到一天就守不住了!”
“我还以为他们能多支撑一些时日,消耗消耗神武军呢。”
梁正荣说话的同时,对一旁等候的骑兵指挥使曹牧招了招手。
“大帅!”
“有何吩咐?”
曹牧是并州军团的骑兵指挥使,手底下有三千多骑兵!
这一次也临时编入了战锤军团,归梁正荣这位临时大帅节制。
“这孙家军快不行了!”
“你马上带骑兵出击!”
“从背后捅神武军一家伙,帮一把孙家军!”
“是!”
骑兵指挥使曹牧当即拨转马头就要出战。
“记住了!”
“击溃神武军即可!”
“这追击敌人的差事,交给孙家军!”
“让他们狗咬狗,咱们别介入太深。”
“是!”
骑兵指挥使曹牧应了一声后,当即返回了他们骑兵营临时休息的地方。
“骑兵营的将士们,随我出战!”
“捅神武军的屁股去!”
年轻气盛的骑兵指挥使曹牧说着,高高扬起了手里的马槊,往前猛地一压,催马冲了出去。
他身后的三千讨逆军骑兵宛如滚滚铁流一般,追随着骑兵指挥使曹牧冲进了战场。
“骑兵,骑兵!”
“我们的后方出现了骑兵!”
神武军正在全力猛攻铁城呢。
突然身后烟尘滚滚,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
当他们看清楚讨逆军的战旗的时候,他们面色狂变,惊恐地大喊起来、
大将军陆云透过那飘扬的战旗,也看到了滚滚而来的讨逆军骑兵,同样面色大变。
“快鸣金收兵!”
“后营结阵挡住他们!”
“快!”
大将军陆云忙下令叫停了对铁城的进攻,命令他们的后营挡住突然杀进战场的讨逆军骑兵。
讨逆军骑兵的速度极快。
方才还是远处的小黑点,转眼间就变成了滚滚洪流,以碾压一切的气势冲向了神武军。
神武军在后方的各营迅速结阵,欲要对抗来自后方的攻击。
可讨逆骑兵的动作太快了。
他们还没完成结阵,讨逆军的骑兵已经杀到了跟前。
“嗖嗖嗖!”
“嗖嗖嗖!”
一波箭矢过去,仓促结阵的神武军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。
“杀!”
第二波讨逆军的骑兵挺着马槊就杀进了阵型混乱的神武军队伍,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。
神武军后营的阵列就宛如纸糊的一般,轻而易举给讨逆军的骑兵给凿穿了。
讨逆军的骑兵所过之处,留下了遍地的尸体,旗帜以及散落的兵刃,惨不忍睹。
看到讨逆军的骑兵如此凶悍,那些幸存的神武军连滚带爬地朝着中军方向逃命。
讨逆军的骑兵就宛如赶鸭子一般,尾追这些溃兵杀向了神武军慌乱的中军。
方才已经爬上城墙的神武军听到鸣金收兵的命令后,很多人还不理解。
可是看到讨逆军的骑兵从他们的身后杀了过来,这让他们也慌乱了起来。
他们的攻势瞬间瓦解,纷纷顺着云梯滑下城墙,担心遭遇两面夹击。
随着神武军的撤退,方才已经快稳不住的铁城守军的压力骤然一松。
“援军,我们的援军来了!”
隔得太远,他们看不清楚那些骑兵的旗号。
可这些骑兵在攻击神武军,所以他们误以为是援军,一个个兴奋地大喊大叫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