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忧地问,声音里带着不赞同。
“这些伤口太深了,可能需要缝针。”
裴江暮摇了摇头,避开她的目光,低声开口。
“不用,真的不用。这不是第一次了,我自己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组织语,声音更低了。
“之前在学校感觉压力大的时候,我也去找心理老师聊过。”
“老师说我可能只是压力太大了,而且太孤独了,缺乏安全感,才会患上这种皮肤饥渴症。”
孟若朝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词。
同时也震惊,竟然跟自己心里想的是一样的。
“皮肤饥渴症?”
“嗯。”
裴江暮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堪。
“就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。”
“会突然非常、非常渴望得到肌肤的触碰”
“如果得不到,就会焦虑、恐慌,甚至,像刚才那样失控。”
他艰难地解释着,半真半假。
孟若朝处理伤口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,眼中满是惊讶和困惑。
“那之前发病的时候,你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裴江暮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。
“挺着,实在是受不了,就像刚才那样,痛极了,就能克制住。”
竟然是这样的吗?
孟若朝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,甚至一时都忘了怎么安慰。
不过,裴江暮很快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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