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,像说好的那样。”
“是。”
金豹豹又跑了。
周嬷嬷一头雾水:“小姐,您和豹豹说什么了?”
“嬷嬷不必管这些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周嬷嬷缓点头:“好,老奴听小姐的。”
刚在小椅子上坐下,苏怀远又来了。
“笙笙,”苏怀远一脸愧疚,“是不是生为父的气了?”
余笙笙抿一下唇,岔开话题:“大将军找我有事?”
“笙笙,你莫要生气,为父替知意顶罪,也是觉得她吃了番苦,腿受伤,又退了亲,为父气她,但也不能不管她”
“我明白,”余笙笙轻声,“大将军拳拳爱女之心,我懂。”
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,真把苏知意推出去,那才是冷血无情。
“皇上曾说要削她郡主之位,”苏怀远叹口气,“若非念及她与六公主的旧日情分,怕是已经落实。”
余笙笙微讶,没想到还有这一出。
“不过,她确实有错,儒剑那个贱婢撑得家宅不宁,确实该死,但知意也该修身养性,此次去参加宫宴,我不会带她去,让她在院中禁足三个月。”
苏怀远摆足了诚意。
余笙笙不语,惩罚,不够,她要的远远不只是什么削位,什么禁足。
至于怎么做,她自有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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