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累了,去休息。”
他起身走了,苏怀山也走了。
苏夫人抹着泪:“母亲,您看他,什么累了,分明就是去找那个姓阮的。”
老夫人简直头疼:“你是主母正妻,有三个儿女,两个儿子,你怕什么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是他纳了那个女人为妾,又能如何?地位还能越过你去吗?”
“你看看这满京城的男人,别说高门大户,有官位在身,就是稍微有点钱的商户,也有几个妾,怀远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人,儿女都这么大了,你还想如何?”
苏夫人眼泪止住:“”
“行了,去忙吧,中秋不止宫宴,家宴也要有,今年怀远在家,更要好好办,这才是你这个主母该做的。”
苏夫人垂首退出去。
赵婆子端上茶来:“您可别气着。”
老夫人重重吐口气:“我如何不气?真是不争气。明日就是十三,要开祠堂,东西都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您放心,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妥当,都是最好的香烛。”
“怀远是我的儿子,他要做的事,我自然要支持他,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要被笙笙这个开丫头开祠堂,准备这些。”
“也罢,她现在是郡主之位,与往日不同,但愿她会记得我们的好。”
“你去把我那只翡翠镯子拿给她,让她认祖那天戴。”
“那可是前两年去寺庙开过光的,送给她?”
“去吧,也让她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“是。”
余笙笙记得这只镯子,那时候她刚回来没多久,老夫人去上香,就戴着这只镯子。
本来老夫人就不喜欢她,从寺庙回来就更不喜欢,还说镯子开了光,要随时佩戴,以免被她克到。
没想到,有朝一日,这只镯子竟会落在她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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