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闹哄哄的百姓立即安静下来,自觉左右一分。
王府尹带着捕快走进来。
余笙笙也跟着后退几步,把金豹豹拉到自己身后。
目光无意中再往那扇窗子一掠——嗯?何时多了块白色帕子?刚才还没有。
齐牧白见来了官差,心头一紧,再一见是府尹亲自来了,更有点紧张。
他快步下台阶,颔首道:“王府尹,学生齐牧白有礼了。”
王府尹打量他几眼,目光扫过他吊着绷带的手臂:“齐状元,大名如雷贯耳,当日你在大殿上求娶荣阳郡主,跨马游街之时,本官都曾亲眼得见。”
“状元好风姿。”
王府尹笑眯眯,但说的这话,让齐牧白不怎么舒服,他一时也拿不准,王府尹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。
王府尹岂容他多想,直接问道:“刚才在外面听说此人与你是同乡?可认得?”
“不认得!”母子二人异口同声。
王府尹打量虞氏:“这位是”
王府尹与虞氏年纪相仿,长像儒雅透着睿智,虽没有穿官服,但京城的父母官,气势也是非同一般。
虞氏一见,不自觉就收了嗓音,福福身道:“奴家是牧白生母,虞小阮。”
她这作派娇柔造作,嗓子捏得尖细,硬生生像个小姑娘。
王府尹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金豹豹道:“小阮早先是唱曲儿的吗?这嗓子真不错嘿!”
虞氏一挑眉:“我早先可是戏班子里的红”
话没说完,见齐牧白目光如火地盯着她。
她又把话咽回去。
王府尹清清嗓子,摸着胡子说:“来人,把尸首检查一下,看看有无证明身份的文谍物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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