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镖局又在街上逛了逛,买点小东西小吃食,这才回府。
没多久,金豹豹也回来了,兴高采烈,笑得眉眼眯起。
“小姐,我找了小乞丐们散消息,又去京兆府逛一圈儿,虞氏上了大堂又哭又叫,被王府尹打了板子!”
“还有那个狗东西,王府尹说,吴大脸死前被人割了舌头,一定是凶手怕他说不该说的,不像是个女人敢做的事。”
“齐狗东西口称冤枉,还说他是状元,是天子门生,太子也赏识他,叭啦叭啦,王府尹声称怕与太子有关,不敢怠慢还让人拿着名帖去东宫了。”
余笙笙眼睛微睁:“真去东宫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金豹豹问,“小姐,你说太子会管他吗?”
余笙笙心口微跳,抿唇没有说话。
会管吗?以她对太子的了解,未必。
齐牧白中状元,太子肯定是看重他的,甚至还想拉到自己阵营,也许太子就是想给齐牧白安排一个位置,所以才迟迟没有放官给他。
但此事一出,再加上虞氏“助威”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
若齐牧白外放,对太子还会有用吗?对没用的东西,太子向来从不放在眼中。
正说着,外面有脚步声响。
是苏怀远和阮静一起来了。
阮静手里还捧着一套衣服,一个首饰盒子。
苏怀远面带心疼:“笙笙,昨天让你受了委屈,为父真是无颜见你,等宫宴之后,再开一次祠堂,放心,这事没人能阻拦。”
阮静把衣服和首饰放下:“笙笙,这是我和苏大哥专门去给你选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“对了,手怎么样?膏药好用吗?”
余笙笙颔首:“好些了,多谢。”
阮静闻十分开心:“有用就好,能帮上你,我可真是高兴,我帮你换上衣服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