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姝贵妃的人,但我觉得事出蹊跷。”
“起来,”傅青隐吩咐,“随本使入殿,既然有主意,就坚持到底,看你能否承受住帝王之怒。”
如果能,倒真是个可用之人。
如果不能,会吓破胆,那就只是拥有一时激勇的蠢货。
余笙笙转身跟在他身后,门外的陆星湛和孔德昭都拧紧眉。
傅青隐轻嗤:“你人缘倒是不错。”
余笙笙隐抿唇,这话实在没法接。
进入殿内,余笙笙干脆跪下。
皇后立即开口问道:“余笙笙,你说,是不是看到了真正的凶手,你私自闯入后宫,已是大罪,若是看到什么隐而不说,那就是与凶手同罪!”
她疾声厉色,脸上青白交加,眼白泛起血丝,像处在崩溃边缘。
余笙笙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后。
皇后从来都是从容镇定,泰然自若,哪怕看到像她这种人卑微的人,浑身染血,苟延残喘之时,能依旧面带微笑。
冰冷的笑中,无半点一国之母该有的悲悯。
余笙笙心里有隐隐的痛快,心也更加稳定。
“皇上,臣女方才所说,字字属实,是一位宫女诓骗臣女,臣女发现不对时,被她用迷药迷晕,再醒来时已被带到这里,至于皇后娘娘所说,看到了凶手,臣女不敢欺君,实在没有看到。”
皇后冷笑:“你说是有人把迷晕带来的就是吗?你有何证据?”
余笙笙抿唇,姝贵妃叹口气:“人都晕了,还如何拿证据?方才太子殿下也说,是被人迷晕。”
皇后厉声道:“这如何能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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