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湛看一眼镇侫楼里边:“他会帮忙?”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他又问余笙笙,“苏家人又欺负你了?”
余笙笙低声道:“不是,多谢三公子,我的事就不劳三公子费心了。”
陆星湛一怔,深深看她两眼,冷哼一声:“谁稀得管你似的。”
陆星尧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一下:“星湛,跟我回家,商量一下怎么找星月。”
陆星湛没语,一甩袖子,气呼呼走向马车。
听到身后陆星尧语气温和:“郡主莫怪,我三弟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大公子哪里话,请一路小心。”
余笙笙说话声音也软软的,不似刚才对他说时“不劳三公子费心。”
呵,真是,谁愿意费她的心!
陆家兄弟离去,余笙笙赶紧回房间,找出昨天晚上画的东西,去见傅青隐。
傅青隐正青着脸,合着眼睛,转着手上扳指,身边的手下大气也不敢喘。
都知道,指挥使正在怒气中,虽然不知道这怒气从何而来。
余笙笙脚步声渐近,傅青隐转扳指的速度略慢了些。
“指挥使,”她走到他近前,轻声说,“这是我昨天晚上画的,不知能否帮上忙。”
傅青隐睁开眼,看到她手中拿着几幅画,脸上阴郁之色如雾般无声散开,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她:“昨天晚上画的?”
“是,”余笙笙点头。
此时近距离看,傅青隐才注意到,她眼白上有根根血丝。
昨天晚上回来得并不早,她又画这么多画,今天一早又被叫醒去看陆星月,想必昨晚没睡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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