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不以为然:“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,我在乡下的时候,偶乐会见跳大神的,差不多都一样。”
傅青隐短促笑一声:“你这话让钦天监的人听到,会气吐血。”
余笙笙忽然想起:“钦天监以前还帮过我,说我与孔德昭八字不合,是郝大统领的主意。”
傅青隐淡淡:“嗯,现在的钦天监不是他了,是太子的人。”
余笙笙了然,又看向鸿远寺。
傅青隐见她不语,沉默一瞬间道:“孔德昭最近也不安分,南顺和朝廷,早晚一战。”
余笙笙回神:“孔世子其它的我不敢评判,但他多次助我,这是事实。”
至今府里还有孔德昭送的兔子,听说又下了好几窝崽。
傅青隐似笑一声,转身去马旁边:“走了。”
余笙笙赶紧跟上。
到苏府附近,傅青隐带她下马,揽住她的腰,跃过院墙屋脊,直达院内。
金豹豹裹着被子在廊下打盹,黑鸡靠着她,也眯着眼睛。
听到动静,一人一鸡立即警醒。
“小姐,您回来了!”
金豹豹笑容又一收:“手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碰了一下。”
金豹豹目光一瞄,看到傅青隐头上红肿的包,惊呼:“指挥使,你的头也太硬了吧?为什么用头砸我家小姐的手?”
余笙笙的手太小,没能完全捂住傅青隐的脸,只护住关键部位,额头还是被碰了一下。
傅青隐:“”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他懒得理会,转身纵入夜色。
金豹豹又是吹气,又是咬牙,感同身受似的,给余笙笙上药。
夜色,渐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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