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,您是我主子。”
傅青隐压制怒气,沉默一会儿道:“王府尹说,苏家兄妹想救齐牧白,打点不少。”
“你去一趟,既然想救,就成全他们,但要留下案底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!”
黑白赶紧出去办事。
傅青隐独自坐在屋里,低声自语:“想去永安所?呵!”
脑子到底是怎么坏的?
程府。
程兆平失魂落魄回到家门口,抬头看门匾,空空荡荡,荣国公府的匾额已经被摘不见,长年遮挡的那块地方和别处是不同的颜色。
像豁开的嘴,在嘲笑他。
程兆平重重吐一口气,终于还了魂,火气一下子就冲上头顶。
怒气冲冲进府,路上夺了路过马夫的鞭子,一路冲进程子恒的院子。
程子恒正和新入府的琳儿正在你侬我侬,完全没有在意这院子之外的事。
“恒郎,这下好了,我们一家三口,总算能在一起了。”
程子恒搂着她:“我也不用再来回两边跑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逆子!”
一声怒吼,伴随“哗啦”一声响,外屋桌子上的东西滚了满地。
程子恒吓一跳,琳儿也钻进他怀中。
程兆平掀帘子进来,也顾不得什么礼不礼仪,举鞭子就往程子恒身上抽。
程子恒被捧着娇着长大,油皮都没有破过,哪受过这种打。
当即吱哇乱叫,琳儿也吓得尖叫,屋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逆子,我打死你!”
“叫你养外室,叫你惹祸,叫你连累老子,连累祖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