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她们俩叽叽喳喳,比鸟还闹人,鸟听到她们的声音早飞了。
余笙笙惊讶:“小产了?”
“是呢,叫得可惨了,听说接出去好几盆血水,程夫人也是真狠,只给灌了碗汤药,就让人拉去庄子上。”
余笙笙皱眉:“那程子恒呢?就这么看着?”
“反正,没见送,应该是同意吧。”
余笙笙心头一阵恶寒,这些人的心,比兽还狠。
畜牲不如。
看来,荣国公府倒是一点不冤,这种人性,再让他们握有权势,只会祸害更多的人。
黑白见她拧眉不语,轻叹道:“所以说呀,这女子一定要嫁对人,嫁错了郎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,跳进火坑,什么都毁啦。”
余笙笙低声笑:“所以说,不嫁人才是最稳妥的,谁说女子一定要嫁?自己活也不错。”
黑白:“”哎?不是,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
余笙笙转身要走,黑白又赶紧说:“对了,苏家把齐牧白救出大牢,听说花费不少。”
“真救出来了?好快,”余笙笙轻嗤,“看来还是苏大公子有能耐。”
黑白小声嘀咕:“他有什么能耐?谁买他的账”
余笙笙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黑白脸上扬起笑,“郡主不必理会,那家伙成不了气候。”
余笙笙笑笑,不置可否。
临别之际,陆星月难舍难分,再三请余笙笙没事常来。
余笙笙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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