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福身离去,傅青隐轻转扳指:“程夫人是程家主母,程家的事,她必然知道不少。”
“皇上抄程家,为的不是家财,是程家掩盖的秘密,好好问问。”
禁军虽然不归赤龙卫管,但傅青隐的话,谁敢不听。
何况,禁军也不知究竟为何要抄程家,怎么个抄法,皇帝完全没有明示,也是一头雾水。
如今听傅青隐一说,当即如拨云见日。
“多谢指挥使,卑职必好好审问。”
傅青隐无声冷笑,偏首看向程府,目光冷冽如刀。
马车内。
余笙笙情绪好转许多,捏着傅青隐的帕子,想起刚才的失态,颇为尴尬。
“指挥使,帕子我洗干净了还给您。”
傅青隐帕子多得是,从来没有洗了再用一说。
但鬼使神差,他点点头。
“洗干净点。”
余笙笙:“哦。”
车内没点灯,光线极暗,外面的天已全黑,灯光月光从车窗缝隙勉强流进一点点。
傅青隐看出她的窘迫,嘴角一翘即收。
余笙笙心想,等回去,那本小画册上得再补一张。
就画刚才,他面无表情的样子——洗干净点。
哼。
到府门前,马车停住。
余笙笙道:“有劳指挥使送我回府,我”
话未了,就听外面苏定秦的声音响起。
“余笙笙,你给我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