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秦一怔,想要反驳,却不由得按她说的设想一下,好像,确实如此。
余笙笙懒得和他口舌争论,扫一眼苏砚书,他垂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奇怪,平时苏砚书怎么也得说她几句,今天倒是没吭声。
余笙笙不再多想,由他们去,带着人回院子。
等她走远,苏知意才说:“那个姑娘,是笙笙新买的丫环吗?”
二人这才注意到,余笙笙身后的人多了一个。
苏定秦怒道:“真是不像话,不声不响就把人带回来,府里下人的月钱还不是由公中出?”
苏知意摇头:“罢了,由她高兴吧,若是再惹得她不高兴她现在可今非昔比了,大哥二哥,以后,还是少惹她不高兴,哄着些为好。”
“什么话?她若肯好心性,我们当兄长的自然宠着疼着,哄哄也甘愿,可若只为讨她欢心,哼!”
苏定秦冷然,心头揣着火气。
苏知意低下头,神色凄然:“大哥,二哥,我是是担心自己梦境成真,若我真的被人杀死,我放心不下你们,舍不得你们”
苏知意心头巨痛:“伤妹妹,梦哪有成真的?再说,梦都是反的。”
“可是,大哥放才看到了,那个人与我梦到的,一模一样。”
苏定秦脸色微变,略蹙眉。
这一点,倒是真的,难道真有梦成真这一说?
苏砚书也心乱如麻,他虽然不知那个首领的身份,但能来劫囚的,必是同伙,此事因他而起,若是因他伤了知意,那
“知意,大哥,你们先回府,我有点事。”
他匆忙走了,得去打听打听,看有无补救之法。
苏知意看着他的背影,幽冷目光微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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