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意眼底深处飞快掠过几分得意。
瞧瞧,就是这么简单。
余笙笙啊,到底是太嫩了,在乡下长大,没见过什么世面,见得最多的,应该就是山里那些猎物,可那些猎物,都是畜牲,哪比得过人心险恶?
而她在京城十几年,早见惯人心争斗。
余笙笙,凭什么和她争!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余笙笙:“笙笙,你竟恨我至此?为了诬蔑我,竟然收买这个老奴?”
余笙笙嘴边绽出笑意,眉眼间却如染霜。
“收买?何需收买?”
余笙笙反问:“就如此刻,你也不用收买,拿捏住他儿子就是了。”
苏知意重重叹一声:“你要这么说,我也无话可说,刘远向在铺子里做事,已非一日,难道我早就料定有今天吗?未免荒谬。”
傅青隐低笑:“今日本使也算是大开眼界,本以为是镇侫楼里的大奸大恶之人就够可恶,没想到,荣阳郡主一个女子,也能如此狡擅辩。”
苏知意正色道:“指挥使,我没有做过的事,任谁也不能栽到我头上,刘老四自己说的,与我无关。”
“莫非,指挥使还要把罪名强加给我不成?”
苏怀远拱手:“指挥使,此事我既接手,也就会一查到底,只是真相如何,需要一点时间,还请指挥使容我两天。”
他说罢,又对余笙笙道:“笙笙,我不会轻易相信刘老四的话,我相信你,但他说话反来覆去,总要问个明白。”
余笙笙浅笑点头:“相信我?那就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