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手指在水里划来转去,像玩水一般:“你们瞧,是不是很有趣?”
强行按住她们的手进水,自然也是可以,像那两个未清醒的,就可用此法,但这两个已然清醒的,若是强行,只怕会更让她们害怕。
之前被泡在池中,心里阴影太过巨大,都无法想象,她们之前经历了什么,给她们造成多大的心理冲击。
余笙笙尽可能的,让她们放下恐惧,自己愿意尝试着去做。
药蒙尘眼神惊喜,为了让这两名女子开口,有所反应,他苦口婆心,说得嘴都干了,人家根本不理他。
这次是有戏。
那两个女子凑到床边上,眨巴着眼睛看余笙笙。
药蒙尘低声说:“我先把这盆水拿出去,换盆新的,你陪她们聊聊。”
“好,”余笙笙点头,拿手巾擦手。
药蒙尘把水端出去,根本没有倒掉,一转身去旁边的配药房。
这是一间小厢房,临时做成配药房。
药蒙尘关上门,深吸一口气,把药包从里面捞出来,拧干水。
他没有对余笙笙说实话——真正显示结果的,不是药水,而是药包。
药包里有一味红色药材,若是体内有余毒,会变成深红,之后是暗红,最严重的是黑色。
他把药包拆开,摒气凝神,心里暗自祈福:“各种神仙,阿弥陀佛,天上地下,叭咪嘛嘛哄,都保佑保佑。”
“可千万别出什么大岔子,就算有毒也是小毒,我能解的那种,千万保佑。”
“不保佑的话指挥使非要我的命不可。”
“我还没有娶妻生子,还没有光耀药家门楣,虽然现在药家也没什么门楣”
嘀咕半晌,一咬牙,翻找那枚红色药材,如同冬虫夏草一般的形状。
是深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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