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的注视中,把两个小铃铛放在一起对比。
    新旧程度,大小,样式,都很像,除了一个是豹头,一个是虎头。
    余笙笙翻过小铃铛,看最下面,各刻着一个字。
    虎、豹。
    至此,余笙笙心里有了八成把握。
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    男人低声道:“我姓金,金虎。”
    余笙笙心头一震,有些酸胀发堵——要是豹豹看到她日夜牵挂的兄长被折磨至此,该有多难过啊。
    她把小铃铛还给金虎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豹豹一直在找你。”
    金虎眼泪差点涌出来:“你当真认识我妹妹?”
    “对,她和我关系极好,同吃同住,她说她相信你,你绝不会背叛指挥使。”
    金虎听到最后一句,眼泪滚落,握紧小铃铛。
    “是我认人不清,错信于人,这才酿成大祸。”
    余笙笙听他说这话,眉心一挑:“是谁害你?”
    金虎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    余笙笙想了想,拔下头上簪子,虽然今天是劲装打扮,头束也束起,但傅青隐送给她的这支簪子,在做的时候显然已经想到,无论是女装梳发髻,还是现在这样,都可以用。
    她把簪子托在掌心,在金虎的注视中,拨动机关。
    拔出里面的利刃。
    “你看,知道这是谁的手艺吗?”
    金虎的眼睛亮了:“这是赤龙卫的暗卫做的?”
    “好眼力,这是指挥使送给我防身的,”余笙笙说出口,心微跳一下,耳尖有点发烫。
    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    金虎缓缓点头:“赤龙卫里,有内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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