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盛一勺铁水,滚汤的温度暖池他语气的冰冷。
    “皇上有旨,你终身监禁,再无出的可能,既然如此,我有何不敢?”
    “咚”一声,钥匙入铁水。
    紧接着,一勺铁水灌入锁中。
    一勺接一勺,把锁铸死。
    废太子想上前,却又畏惧铁水滚烫。
    只能在原地嚎啕:“傅青隐,我要杀了你!”
    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    傅青隐低声呢喃:“我早就是鬼了。”
    出宗人府,大门轰然关上。
    余笙笙和傅青隐坐在马车内,握住他的手。
    傅青隐笑笑:“你相信我方才说的话吗?”
    余笙笙一怔:“难道方才所说,是假的?”
    “当然,”傅青隐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不是永王的儿子。”
    “他的儿子在二十年前,替我死了。”
    余笙笙眼睛睁大,难以置信。
    “我祖父,是先皇的伴读,从小一起长大,追随先皇一辈子,”傅青隐轻握着余笙笙的手指,语气轻得像高空飘落的雪花。
    轻,也冷。
    “皇上登基,大清洗,我家就是其中之一,全家被杀,我本来也没能逃过一劫。”
    “是永王救了我,但当时他自己也处于危局,我和他的儿子,只能保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