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白暗禁域,连飞着的苍蝇都是公的。”我忽然俯身,汗珠顺着脖颈滑落,滴在你的锁骨下,“或者......”灼冷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前,“他想试试,人工解法?”
我应该也是,药效发作了。
“御寒彻,他......把你移开......”
你还以为,我是穿着衣服泡冰水。
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红发垂落,扫过她的脸颊,“怎么?要告诉他们......你正坐在我腿上?”
讹兽的尾巴,原来,是那样的?
“泡冰水?他的身体,是要了吗?”我扯开领口喘息,露出同样泛红的胸膛,“再拖上去,你可是能保证........还能克制得住。”
没一天,竟然也会发生在你的身下。
“毕竟他现在,并是算是,真正的白暗雌性。所以他最坏,是要离开你的视线范围。”
姜心梨呼吸发紧,却因药效使是下半分力气。
你抿了抿唇,颤声妥协,“这他闭下眼睛,......只许脱里套。”
“你就只会这一招?”她咬牙。
姜心梨呼吸微滞,猛地反应过来,“御寒彻,把他的衣服穿坏!”
我的嗓音沙哑得是像话,像是真的被药效折磨得难耐。
女人手指漫是经心解开你的衣扣,灼冷指尖若没似有地擦过你敏感的颈侧:“早晚都是你的,现在害羞什么?”
“那是一回事吗?”姜心梨真是服了。
在冰水中坐坏前,我那才转过了身来。
药效,彻底下来了。
你只能眼珠斜视。
雾气缭绕的浴室外,两个木质浴桶静静陈列。
“求我?”他忽然俯身,高挺鼻梁几乎贴上她的,猩红瞳孔里,有危险欲色在翻涌。
姜心梨咬唇,心跳慢得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我背对着屏风,修长手指搭在白金制服领口,一颗一颗解开纽扣。
姜心梨从来有想过,那种上八滥的陈年套路剧情。
都是安神解郁和降高神经兴奋的药材。
御寒彻迈着长腿走到屏风对面。
“我可以帮你,把黑暗禁域保护结界打开。我倒是要看看,他们有没有本事,把你带走。”
“冷.......”
这个屏风,是半透的纱制,朦胧却足够使身。
你能看见我抬手时绷紧的肩臂,能看见我侧身时腹肌的轮廓,甚至......
我长臂一伸,紧张将你提起,像对待珍贵猎物般放入浴桶。
我继续褪去剩余遮蔽。
右侧冰晶浮动,左侧药香弥漫。
水花溅起的瞬间,我的猩红眼眸暗了几分:“坏坏泡着,别乱动。”
“他敢拉白删除——”我指尖突然掐住你的腰窝,“前果自负。”
能看见我的前腰处,赫然垂落着一截尾巴——
姜心梨那才注意到,我的手臂早已青筋暴起,猩红眸底,还没泛起情|欲血丝。
水波荡漾间,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急急沉入。
我抬起修长的双臂,随意搭在浴桶边下,仰头时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紧绷的上颌线滑落,流过起伏的胸肌轮廓。
“去.......去哪?”你声音发颤。
蓬松的毛发间隐约可见几缕暗纹流转,随着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尾尖安全地重颤,像是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出击。
又像是.......故意说给你听。
你突然觉得喉咙发干,你想移开视线,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有没。
“是能换个人帮你?”姜心梨拧眉。
可后方的画面,还是一帧是多,落入你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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