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他对张阳青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,总觉得有老大在,什么事都能解决。
可他忘了,这次是他们要跟着张阳青一起去旧约圣殿那种危险的地方,而不是躲在他背后看他把一切都处理完。
忧郁诡异的心里想的也是同一件事,他对那些宫殿和战场的向往太强烈了,以至于忽略了那些地方同时也是无数强者陨落的地方。
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去采风的画师,而不是一个即将踏入险境的参与者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红发念力者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:“老大,是我飘了,我检讨。”
忧郁诡异也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。”
张阳青看着他们两个,确认他们确实意识到了问题,这才缓缓点了点头:“知道问题在哪就好。还有三天时间,你们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,把心态调整过来。旧约圣殿不是去旅游的。”
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监控室外面的走廊很安静,晚餐时间刚过,大部分仆从都在后厨和餐厅活动,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。
张阳青快步穿过几道回廊,直奔大小姐的住处。
大小姐几乎是刚坐下没多久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,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素色长袍,头发懒散地披着,听到敲门声愣了一下。
这个时间点,谁会来找她?
她起身打开门,看到张阳青站在外面,疑惑道:“你?怎么这个点来了?”
张阳青没有寒暄,直接侧身进了房间,然后扫了一圈四周。
窗帘拉着,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,房间里暖融融的。
他确认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呼吸声,才转过头看向大小姐:“你确定这里没人能监听到吧?”
大小姐靠在门框上看着他:“放心,这里除了我俩,没有任何人。连壁炉里都没有放窃听的符文。”
房间里的灯光映在大小姐脸上,她靠在门边的姿势慵懒而随意,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处挂着一根细链,链坠是一枚深色的水滴状宝石。
她无论是在工作状态还是休闲状态,那种与生俱来的美貌都丝毫不减。
张阳青有时候觉得,假以时日,如果主母的光环褪去,大小姐应该就是这个界面当之无愧的界花了。
而大小姐看他的眼神,每一次都带着那种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探究和兴趣。
张阳青无视了那些,直接说道:“我们需要找到一些关于旧约圣殿内部的真实线索,不是那种表面的、谁都能打听到的东西。”
大小姐闻也收起了戏谑的表情,走到沙发边坐下,抱着手臂想了想:“这个很难,我可以去和主母、管家打听,但他俩能说多少,就不知道了,主母那个人你也清楚,她不想说的东西你撬都撬不开。”
张阳青摇了摇头:“有一个人,比他俩知道的都多。”
大小姐黛眉微蹙:“怎么可能?主母和管家可是从旧约圣殿那场战争中活着走出来的人,谁会比他俩更清楚?”
张阳青微微一笑:“你忘了?主母亲口说过,暗天官被镇压在这栋楼下,暗天官可是旧约圣殿曾经的主宰,谁能比他更清楚旧约圣殿的内部构造和秘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