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阴在后面小声嘀咕：“铁壁在看着，只有三位大人知道位置，这情报跟没说一样。”

三人继续在楼里晃悠，混了个脸熟。

走到五楼走廊尽头的时候，遇到一个值班的中年人，那人看到张阳青的脸，得知是千面大人后，主动凑上来问是不是要进办公室。

张阳青点了点头，中年人屁颠屁颠地掏出一串钥匙，帮他把门打开了，还殷勤地把灯点上，然后才退出去。

张阳青等门关上了，才环顾这间办公室。

面积不小，靠墙一排书架，摆满了各种卷宗和册子，有些是手抄本，有些是装订粗糙的线装书。

桌上摊着一张星鱼市的平面图，上面用红蓝黑三色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。

桌角还摆着一个木架子，上面挂着几张薄如蝉翼的东西，张阳青凑近看了一眼，是面具。

人皮做的，每一张的五官都雕刻得极其精致，眉眼唇鼻各不相同，但气质上统一带着一种阴柔的俊美。

张阳青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册子翻开，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伪神调查日记，卷三。”

字迹工整娟秀。

他往后翻了几页，里面记录了大量关于伪神的情报。

哪些伪神目前活跃，活动范围在哪些区域；哪些伪神陷入沉睡，沉睡地点大致在什么方位；哪些伪神性格残暴，碰上了绝对不能硬拼；哪些伪神虽然危险但有规律可循，可以绕开。

每一条记录后面都标注了调查日期和调查人的备注，有些地方还画了简图。

张阳青越翻越快，他的记忆力本来就恐怖，几十本册子翻过去，那些信息全部记录进脑子里。

他在其中一本里看到了关于“始祖伪神”的详细记录。

那本册子的封皮被翻得起了毛边，显然被反复翻阅过很多次。

里面的内容让张阳青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
始祖伪神，据说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复苏的伪神。

它拥有的能力被千面用“开天辟地”四个字来形容。

看上去不是比喻，是字面意思。

根据千面的调查，这只伪神掌握着与创世相关的规则权限，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根基的威胁。

但它的行踪一直是个谜，千面查了好几年，只确定了它曾经在几个区域出现过，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大范围的地形改变和天象异动。

张阳青把册子合上，又翻了翻其他几本。

其中一本记录了千面对鬼手能力的分析，字里行间透着明显的忌惮。

看来千面和鬼手的关系不是很好。

千面还特意标注了一句：不要触碰鬼手触碰过的东西。

这也算是非常关键的情报。

而另一本册子里，千面对铁壁的评价就好很多，可以看出他俩关系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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