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盘棋,又陪皇兄用了午膳,四王爷便告辞了。
出得殿门,李德海前来相送,四王爷好奇问了句,“瑜嫔究竟犯了何事?皇兄为何将她禁足?”
李德海顿感为难,“这个奴才也不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四王爷挑眉打量着他,“你日日跟在皇兄身边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?”
此事关系重大,皇上尚未公开,李德海自然不敢乱说,“皇上和瑜嫔娘娘说话时,大都屏退宫人,是以奴才也不是事事都了解。”
李德海一向嘴严,眼瞧着问不出什么,四王爷转而说起了旁的,“我瞧着皇兄最近的面色不大好,可是身子抱恙?可有请太医?”
“奴才已经请过了,太医只说是肝火过旺,心病。”
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四王爷只得放弃,“皇兄最近不太对劲,可他又什么都不肯说,将心事藏掖,却不知是私事还是政事。你且照顾好皇兄,若有异常,立即上报。”
李德海应声称是,实则他也很担心皇上的状况,可上回他只多嘴说了一句就被皇上给狠狠的训了一顿。若再提,只怕老命难保啊!
只是皇上明明是该恼瑜嫔的,却又跟自个儿置气,这又是何苦呢?
今夜的赵启越依旧睡不着,好不容易熬到丑时,终于有了困意,却又梦见了昭岚。
梦里的昭岚一直背对着他,但他认得出她那卷曲的藻发和她的声音,赵启越下意识近前,她却一直往前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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