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感觉和你是一致的。”
江一鸣表示认同:“在你来之前,我已经和几位洪山市的领导分别谈过话。其中,廖胜呈的态度就和你描述的颇为相似。他主动揽责的姿态表现得非常坚决,甚至有些过于急切了,这反而显得不太自然。”
“出现这种情况,通常有几个可能的原因。要么是廖胜呈本人身上存在某些问题,他担心调查深入下去会暴露出对他更为不利的情况,因此想通过主动承担责任来尽快了结此事;要么,就是他背后另有其人授意,让他出来充当‘挡箭牌’,目的是转移调查视线,阻断我们深挖的路径。”
“据我所知,廖胜呈属于比较年轻、仕途看好的干部。”
吕邦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站出来当这个‘挡箭牌’呢?一旦因此事受到严厉处分,很可能会被免职。即使将来有机会重新启用,也需要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‘沉淀’。到那个时候,他的年龄优势可能不再,很可能就错过了干部晋升的黄金时期。”
江一鸣目光深邃,缓缓说道:“如果那个向他施加压力的人,手中掌握着足以影响其仕途前程、甚至关乎其人身安全的重大把柄,那么,他此时的‘主动揽责’,恐怕就不是什么担当,而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自保行为了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,随即指示道:“因此,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,可以适当聚焦在廖胜呈身上。或许,从他这里能够打开一个突破口。”
吕邦政点头表示领会:“等赵书记从外面调查回来,我就向他传达这个思路,请他以此为重点展开深入调查,看看能否发现实质性的证据。省里这次派我们工作组下来,根本意图肯定是希望我们能够查出真正的问题,揭开盖子。”
江一鸣肯定道:“你这边在开展调查时,也要朝这个方向多花些心思。有什么新的进展或发现,我们随时保持沟通。”
两人又就一些调查细节和可能遇到的困难交换了意见,交谈了相当长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