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齐太太最后还是被送上了尸检台,只是她从未看过这份报告。
裴珩便省略过程,直接给她看了最后的结论。
“你妈妈在你到达之前就死了,她在台阶滚落中就撞断了脖子,不管是姜绵的急救,还是你动了她的尸体,都不会改变结果。”
“不对,我听我爸说警局给的尸检报告说我妈摔下来时还没死,是姜绵......或者我......”
齐琳越说脸色越苍白。
裴珩淡淡道:“所以凶手只能是你和姜绵,你会选择谁?”
齐琳咬着唇不说话。
“你爸这么说你就没怀疑过吗?”
“裴总,你难道想说我爸在骗我?他和我妈几十年的夫妻了。”
齐琳完全不信。
“几十年夫妻,不也说姜绵母亲勾引他吗?他在国外的私生子也有十岁了吧?”
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齐琳瞪大眼睛。
裴珩从容喝茶,用动作告诉齐琳,他回来就说明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。
齐琳喉间干涸,猛灌了一杯茶,随即苦笑。
“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你自己什么德行,还要我说明吗?难堪大任,要不是你妈妈帮你,你早就被踢出局了,这次看似让你选择,其实也是他在为自己继承人铺路。”
裴珩说得毫不留情面。
齐琳牙关咬紧:“他在操控我,可明明是他错了!是他和姜绵的母亲乱来,是他对不起我妈妈!”
“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他有钱,有女人愿意讨好他,他操控你,是为了家族企业,而你呢?被赵毅骗,被赵毅耍,还差点身败名裂,一旦公开,绝不会有人同情你,甚至会觉得你父亲大义灭亲,齐琳,这个世界本就不公,你听他的选,还是自己选?”
这么现实的话,让齐琳那点可怜的自尊变得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