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宁以为齐琳同意了,立即道:“齐小姐,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二少,他一定会让你满意。”
“我的确很满意,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,二少难道一点也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吗?”
齐琳盯着裴琰之,她作为过来人能看出他眼底对姜绵的在意。
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姜绵。
裴琰之放下茶杯,神色淡淡:“姜绵是为了她妈才找的你妈吧?”
齐琳一怔。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那就应该知道母亲对于姜绵而多重要。
所以裴琰之能让姜绵认罪的办法,就是用姜绵母亲威胁她。
齐琳:“好办法,你不怕弄错?”
“......”
裴琰之眉心深蹙,沉思道:“姜绵因为接受不了自己母亲出轨你父亲的事实,和齐太太起了争执,不小心将齐太太推下了台阶,她的冲动让别人付出生命,接受惩罚是应该的。”
说话时,男人眼底是深深的占有欲,无关真实。
他宣判的不是姜绵的罪行,而是为姜绵筑起的金丝笼。
齐琳笑了:“没想到二少和我是一样的人,那我就等二少的好消息了。”
一样只为自己。
“什么意思?”裴琰之反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就不多聊了,既然我是受害者家属,劳烦二少别让外面的记者发布任何这次见面的新闻。”
齐琳转身离开。
裴琰之阴沉着脸,没想到自己低估了齐琳。
这次见面选在大厅就是为了让外面的记者拍下两人照片,为后面解决齐太太之死做铺垫。
谢晚宁担忧道:“二少,记者那还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