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真的做得出来。
“要不去和他商量一下,打个折或者清洗一下吧。”
赔,肯定是赔不起了。
另一边。
裴珩站在廊檐下抽烟,白雾朦胧,让他周身添了几分神秘冷肃。
“先生,之前你让我递茶姜小姐生病的事情,我已经查到了,不过病历被篡改过,我派人深入询问了一下,篡改病历的人竟然是姜小姐的母亲。”
“原因?”裴珩微微蹙眉。
“据那位医生说姜小姐送去医院时并不是病重,而是受伤严重,但姜太太和姜总不愿意多说,所以姜小姐就以病重为由入院,刚好那段时间裴太太带着二少去了国外陪裴总。”
裴父的病来势汹汹,让裴家上下措手不及。
表面看是因为裴父,其实早就暗潮涌动了。
裴老夫人一行人有意让裴琰之继承裴家,但裴父撑着最后一口气宣布了继承人。
拉扯了近一年才稳定局势。
而这段时间,姜绵伤势痊愈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裴珩暗思几秒:“姜家有意隐瞒,那就是人为,不可能毫无记录,你去警局找可靠的人查一查。”
话音刚落,姜绵扶着吕小依走了出来。
吕小依不太敢直视裴珩,但目光还是被眼前这个俊美高大的男人吸引。
她捏紧了西服,小声道:“裴总,抱歉,弄脏了你的西装,我可以赔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裴珩面无表情地拿回了西装。
姜绵愣在了原地。
她弄脏西服,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难道......
姜绵目光在裴珩和吕小依之间徘徊。
吕小依受伤后,我见犹怜的气质更加凸显,苍白柔弱的感觉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