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合的是隔壁包厢和这间包厢是相通的,两个包厢之间仅用了隔断。
但这两件包厢是最隐蔽。
谢晚宁进了隔壁包厢,摸着黑贴近隔断。
“老夫人,现在怎么办?裴总显然是起了疑心,而且对我们格外防备。”关太太道。
“还有那个姜绵,和裴总之间有些不清不楚。”关晴晴抱怨道。
片刻后,包厢内响起了裴老夫人的声音。
“又是姜绵?还真是小看了她,本以为当年的事情,她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活下来,没想到安安稳稳一直活到了现在。”
闻,谢晚宁愣了愣,她压低呼吸继续听。
关太太担心道:“老夫人,齐太太那差点松口,要不是我们下手快,万一她说错了话,我们可就完了。”
“干什么?威胁我?”裴老夫人不悦道。
“我不敢,我就是担心,我听说姜云海也转了精神病院,那里的安保措施,我们根本接触不到,本以为上次他病发就能一死了之,没想到他和姜绵一样,都是个命硬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?一个精神病,一个孤女,能掀起什么风浪吗?况且用不了多久......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就像齐太太。”裴老夫人冷声道。
关晴晴立即道:“妈,你就别担心了,老夫人肯定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好,那联姻这事......”关太太问道。
包厢内安静了片刻,随即传来了裴老夫人的脚步声。
“联姻的事情必须成功,国外的人也想给他张罗联姻的事情,他真要是去了国外的女人,我们更加约束不了他,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。”
“是,是,我们都听您的安排。”
“很好,那件事就交给你们俩去办。”
“老夫人,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......”
谢晚宁在隔壁听得断断续续,最后才拼凑出一件事。
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根本不该多待,转身溜走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