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四十。
曹恒印和小侯赶到医院。
住院部楼下人来人往,缴费窗口前排着队。
杨严跳楼的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,大厅里看不出什么痕迹。
曹恒印没走正门,直接去找保卫科。
保卫科科长不认识曹恒印。
“干什么的?”
曹恒印掏出证件翻开:“检察院的。”
保卫科科长是半个体制内的,颇有见识,赶紧掏烟弯腰:“领导好,抽烟抽烟。”
曹恒印摆摆手,把烟挡回去,拿出手机,调出肖北一张很普通的工作照。
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下午三点以后,这个人有没有来过医院?看监控。”
保卫科科长一看,脸色变了,腿都软了一下。
“肖...肖市长?”
曹恒印看他认识,赶紧收起手机:“肖市长暗访检查市政各单位工作,我们在找他,你懂的。”说着,还对保安挤了挤眼。
科长瞬间绷起身子:“懂!”他又弯了弯腰,小声说:“今天没见过肖市长。”
曹恒印点点头:“好,调一下监控我们看看。”
“好,这边。”科长领着两人来到监控室。
并安排几个人快速调画面。
曹恒印看的很认真,主要看杨严病房门口的走廊监控。
从昨晚一直看到三点零七。
三点二十六,没有。
直到现在。
曹恒印扶着桌沿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小侯注意到他呼吸重了些:“哥...坐下歇歇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...脸色有点不好。”
曹恒印抿着嘴,没再逞强,坐到旁边椅子上。
保卫科科长小心翼翼问:“检察院......很严重吗?”
“严重什么?”曹恒印挑眉等着他,“你操心的太多了吧?”
小侯一瞪眼:“别瞎打听!”
科长立即站直身体:“明白。”
“走吧。”曹恒印起身:“那个...同志,见到肖...肖同志请立即联系我们。”
小侯立即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。
科长两腿一并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曹恒印快步离开。
两人出了医院,天已经开始发暗。
......
六点零三分。
省委办公厅值班室把电话打到李建明手机上。
这一次,对面没再客气。
“李建明同志,我们已经把情况报给金茂书记。金茂书记要直接和你通话。你保持线路畅通。”
李建明心里一沉。
“好。”
不到半分钟,手机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丁金茂。
李建明站起身,接起。
“金茂书记。”
丁金茂的声音像压着雷。
“肖北人呢?”
李建明答得很快:“还没有联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