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杏儿有些疑惑的眼神,几乎是电光火石间,崔令窈就想明白了,忽的笑出了声,口中喃喃,“我好蠢。”
谁说,她们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了?
从前被遗忘的细节在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自己分明在路上遇见过几个军营的人,想求助时,对方总是恰到好处的有事情离开。
去难民营,也是因为有人三番两次的告诉自己。
而那几个婆子说起“安胎药”的时候,眼神分明看了自己多次
就连章霁雪身边丫鬟进来的时候,也是扫过了她。
只不过自己当时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,现在看来,自己的每一步都是被推着走的。
可笑。
当真是可笑!
怪不得她从营帐离开后曾经遭遇过追杀,原本以为是匈奴的漏网之鱼,没成想,背后有人推波助澜!
崔令窈忽的就开始庆幸当初自己走了假死这一步路。
她捂着胸口低低的笑,笑声越来越大,眼泪也越发的汹涌。
杏儿吓坏了,拉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叫着小姐。
崔令窈摇着头,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怎么就这么蠢,被章霁雪玩弄股掌?
看来墨厌舟所说自己没有收到家书,应该也是跟她有关吧?
她当初经历的剜心之痛,竟是有人刻意为之!
等到笑够了,崔令窈这才坐直了身子擦去了眼中的泪,冷静万分,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