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她倒是不着急。
起身回了自己的宫中,就有宫女连忙上前,“娘娘,刚刚公主府那边小郡主托人送了画轴。”
章霁雪将画轴展开,看着上面熟悉的脸,眼神又冷了几分,端来烛台,任由火舌舔舐着那画。
难不成真是天意?
分明前两日的时候自己就能够知道崔令窈的存在,没想到中间杀出一个长公主,硬生生的拖到了现在。
金簪万分忧心,“娘娘,那小郡主那边怎么办?”
墨璃是一定不会同意出来给一个小丫头认错的。
章霁雪挑眉,低声了几句,金簪有些犹豫,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,“奴婢听您的!”
是夜,杏儿满心惆怅,“娘娘,您今日跟贵妃说的那些话,足以让贵妃添油加醋将事情引成您跟长公主之间的矛盾。
更何况您那日还对小郡主动了手。
这件事要不然就交给皇上去办吧,他肯定是会给办的干干净净的!”
崔令窈正陪着在在练字,闻也只是嗤笑不曾抬头,“我要的不就是她将长公主给弄来?
从前的那些人那些事情,如今也该一一清算,否则我算是什么?
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?”
随着最后一笔落下,崔令窈这才抬起眼看向杏儿,“这件事我也已经跟皇上说过,他说不会插手,你也不必去报。”
“奴婢奴婢没想报。”
杏儿抿了抿唇,“这两日若是没有什么可忙的,奴婢可否回一趟家中看望儿子?”
崔令窈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,“你不来都行,没那么多的缘故。”
杏儿轻声的说了一句什么,崔令窈也没听清。
翌日一早,整个皇宫都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