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成想,这才几日的功夫,这个蠢货竟然还敢在外面传崔令窈是妖孽!
另一方面,就是崔令窈。
他还能看不出来这是崔令窈的手笔?
说是在给在在要一个公道,可事实上呢?
她不还是想要拐弯抹角的将自己身份宣告天下,能够正大光明的见到自己的家人么?
他已经说过了,等到大婚结束,她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,谁也干涉不了半分,他也不怕崔令窈离开,甚至愿意将定远侯他们接到宫中小住都行!
可她不信自己!
她为何不信!
凭什么不信?!
一股子怒火从胸腔翻涌,墨厌舟胸口起伏,脑袋也像是有人拿锤子一般,一下又一下的在他的头上锤着。
见墨厌舟面上露出痛苦,康广连忙搀扶着他让周围的小太监去请太医来。
康广将他搀扶着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,赶紧取下墨厌舟腰间的药包放在了墨厌舟的鼻端,“皇上先缓缓!”
平日这个时候墨厌舟早就已经下了朝,在养心殿喝过药抱着在在看折子了。
如今耽误了喝药的时间,自然是不妥的。
墨厌舟面色苍白,将那个药包抵在自己的鼻端,嗅着那幽香,头疼似乎是真的缓解了不少。
只是,一想到崔令窈绕了好大一个弯布置的事情,他这心里就堵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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