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儿年纪轻,死在最好的时候,却在死后还要被人造谣,这是何其可恶!
可是直到墨厌舟说,窈儿是永远的妻时,他那一刻心中便就燃起了不知道多少的火焰,鼓动着,翻涌着,只剩下了想见她的念头。
不多时,定远侯的额头已经青红一片。
墨厌舟眼中是被强压的怒气,站起身来,咬牙切齿道:“够了!”
定远侯匍匐在地上,坚持不懈的重复着,“求皇上,开恩”
康广瞧着这样的僵持,赶紧看向墨厌舟压低了声音,“娘娘几年不曾见过家人,她定然是挂念家人的。
皇上心疼娘娘,又何必在这件事情上跟娘娘争执?
皇上不如同意,见过一次后,等到娘娘封后之后再见就是了,说不准娘娘的心情也能好呢?”
又不是什么大事儿,有什么好争执的?
康广脸上的笑都要僵硬了,墨厌舟却依旧是不曾松口,转身离开了。
康广见定远侯这副模样,咬着牙落后几步,等墨厌舟离开了,这才咬着牙低声道:“侯爷,您何必急于一时?
您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对娘娘的执念,他定然是对娘娘好的,您不必担心。
只是娘娘如今才回来,皇上患得患失,怕的是娘娘说两句后,您就犯了糊涂。
等等再见也是无妨。”
从墨厌舟走的时候,定远侯便就知晓自己今日是见不到崔令窈了。
可听着康广的话,他心中又起了些希望,抓着康广一一的问,“当真是窈儿?
窈儿如何,过的苦不苦?
她如今模样变了吗,还记得我们吗?
皇上方才说她生了个小公主,小公主可好?”
他一股脑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,康广也知晓一个老父亲的心,安慰道:“一切都好,娘娘也是想见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