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你们顶天立地的大男子?!”
骂完,在在又噔噔噔的跑到了墨厌舟的旁边,手脚并用的想要爬上龙椅。
可惜小手小脚的,实在是爬不上去,墨厌舟忍着笑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边,在在叉着腰道:“你们有什么不服不如说出来,我如今虚岁三岁,帮你们瞧瞧能不能解惑!”
其实在在一开始是怕的。
可是这些日子以来,墨厌舟对她的好已经成了她可以随意的底气!
更何况墨厌舟现在也没有说什么,她当然要好好维护自己娘亲啦!
老者看向章则越,又飞快的挪开了目光,呵斥道:“公主年纪小,何必掺和这些事情!
百越的确年年如此,可是也年年朝廷拨款,去年听闻已经好了许多,结果今年又严重了!
难道这不是证据?”
“羞羞脸!”
在在扮了个鬼脸,理直气壮道:“你还是老爷爷呢,怎么这么无耻呀!
百越的灾民分明是每年俱增,为何今年才传了消息在你们耳中?”
想起在惊鸿镇的时候,她常常跟在张哥哥身边听他跟张爷爷说一起一些见解,如今装模作样的将话给搬了过来,“还有哦,既然没能治好洪涝,那些朝廷拨出去的赈灾银又去了哪儿?
不会治理不好,还不能够给灾民们买饭饭吧?”
说完,在在看向墨厌舟,道:“爹爹,镇子每年都有一群燕子人!”
“燕子人?”
“我取的名字!
他们在发洪水的时候往外逃,可是等到缓和一些了,又返乡回去。
他们比燕子可怜,被好多人给看守着,不许随意跟别人说话。”
什么叫不许跟别人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