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霁雪见此，也不好继续说其他，斟酌着用词道：“既然长公主认了错，我也就走了。”

崔令窈回头看向她，挑眉问道：“走？

你是觉得，挑拨完后，就能够全身而退吗？”

章霁雪的神色有些委屈，“阿窈，我刚刚帮璃儿说话真的只是因为她就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，你那些对她来说太过刻薄了。

怎么在你的眼中，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？

是，我承认之前让你受到了伤害，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你也已经好端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，还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？”

崔令窈听着章霁雪的这些话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倒不是别的没有什么滋味儿，而是因为这些话她从前是真的听，可如今历尽千帆回来再听，就觉得很是虚假。

有句话叫做，关心万句，不如黄金万两。

这话从崔令窈嘴里出来的时候，章霁雪是真的愣在了原地。

崔令窈道：“你是觉得我还跟之前一样好糊弄么？

章霁雪，我承认我从前是有些蠢了点儿，但是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。

这都过去三四年的时间了，我这脑子再不好用，也该是明白一些东西了。”

章霁雪没想到崔令窈竟然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自己，面色一变，“阿窈，你一定要将话给说的这么难听吗？”

崔令窈讽刺一笑，“到底是我说话难听，还是你做事难看，咱们都心知肚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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