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簪银簪一早就已经在太医院安插了人,如今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。
章霁雪有理由怀疑崔令窈有了身孕。
不说其他,崔令窈今日被彩月拼命护着的模样,着实叫人起疑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她都一定要查!
就像是银簪说的,崔令窈三年前不能活着,如今更不能活!
——
八九月的天已经开始转凉了,幽幽桂花香也越发的浓郁,闻的崔令窈甚至都有些醉意。
她歪在窗口,听着外面的疾风骤雨,莫名想到了那首词,知否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。
这首词她忘记是从哪儿看见的,只觉得写的极好,便就多问了几句,才知晓词人是个女子。
怪不得写出的情绪如此细腻。
从前读起来只觉得唯美温柔,后来有了家,又是一番滋味。
譬如现在。
知否知否,她应是与自己的夫君恩爱白头的。
无奈世事变迁,逆转不了半分。
想到这儿,崔令窈又有些自嘲。
别说是不能逆转,就算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,她应该还是被放弃的那个吧?
彩月手巧,来的第一日就开始酿桂花酒,今日开了,酒香浓烈,她反而还附庸风雅了一波。
崔令窈托腮坐在窗边,是不是有风带着凉凉的雨丝落在她的手背和脸庞上,却奇迹一般将她的心给抚慰安宁了几分。
在在已经睡下,崔令窈原本打算喝完最后一杯就也去洗漱睡下,没成想眸光一瞥,便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一道黑影,顿时给她吓了一跳,连酒都醒了几分。
等定睛一看,除了墨厌舟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