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连忙点头,给崔令窈喂了点水,就去换了蓑衣,提着琉璃灯急匆匆的闯入了雨幕。
崔令窈趴在床上没了力气,可不过片刻,外面传来了叩门的声音。
她以为是彩月,惊讶道:“这么快?
可是落了什么东西?”
外面人答:“娘娘,是奴才,听闻您身子不爽利,恰好有几个太医在偏殿,奴才带着来给您瞧瞧。”
是康广的声音。
崔令窈更是惊讶。
她忍痛开了门,门外果然是衣摆被打湿的康广,和身后背着药箱的太医。
这个太医她也记得,跟着墨厌舟一起去的惊鸿镇。
康广聊着崔令窈的脸色也不由得抽了口冷气,“呀,这样严重,想来不是疼了一时半会儿!”
太医也很快给崔令窈搭上了脉,蹙眉道:“娘娘的药膳停了?”
“药膳?”
冷不丁听见一个陌生的词,崔令窈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。
太医拧眉,“是,老臣第一次为您诊脉的时候就知晓您身子亏空严重,加上从前旧伤未曾处理好,所以每逢天气变化,都会疼痛。
皇上说药汁苦,怕娘娘喝不下去,便就让老臣开了药膳。
快进京的时候老臣跟您请脉,您那时候已经稳定多了,如今这脉象又乱了,定然是没有好好用药的缘故。”
外面的风雨声大,崔令窈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墨厌舟
曾这般贴心?
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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