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,崔令窈的心却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一般,疼痛难忍。
墨厌舟还爱不爱她她不知道,可是她,好像在这漫长的恨意中不爱他了。
面对墨厌舟做的这些,崔令窈只觉得茫然,说不上滋味,却不是欢喜。
康广还想要趁机替墨厌舟说说好话,可见崔令窈已经低下头去,便就识趣的又换了话题,“娘娘从前经历的些许坎坷都不算是什么,往后定然一帆风顺!
如今不让您见老侯爷,其实也是因为皇上担心这个节骨眼儿上您见家里人,少不得要给家里人带来麻烦。
皇上是君王,做不到时时刻刻看着侯爷他们。
等到您登上后位,一切稳定了,您想见老侯爷便就可以见,就算是想留着人在宫中小住也不是不行。”
崔令窈抬眸,想说什么,又沉默下来。
她又有什么想说的呢?
太多了。
比如,墨厌舟又何必做这些?
他真的不悔吗?
何必呢?
可是她又没办法问出口。
一个人的嘴再能说,不如他做的事情。
事实上,墨厌舟做的这些事情全然是为了自己。
一码归一码,她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好歹。
外面的雨声越发的急促,崔令窈却觉得痛苦渐渐地缓和。
彩月一直到冯太医取针的时候才回来,将蓑衣丢在了外面,怀中护着的药没有半点沾染雨水。
进来看见崔令窈的神色缓和,便就知道她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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