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转身拉住在在的小手,关切道:“这样冷,早上走之前怎么不跟娘亲说一声,或者跟彩月说也行的呀。”
在在抿了抿唇,道:“娘亲的身上有药味儿,是不是昨天又疼了?”
崔令窈知晓在在是个敏感的孩子,但是没想到竟然敏感至此。
她愣了愣,随即脸上缓缓漾开笑容,“是疼,但是不要紧。”
“娘亲一疼起来就半宿半宿的睡不着,早上娘亲肯定才睡着没多久,我才不要叫醒娘亲呢。”
在在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的怀中蹭了蹭,“在在只希望娘亲好好的。”
崔令窈的心口软的一塌糊涂。
而另一边,章霁雪听着底下的人报,向来温柔动人的脸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等到下面的人将最后一个字说完,章霁雪手边的东西便就被她全部一扫而空,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。
底下的人跪着大气也不敢出,金簪和银簪更是慌慌张张的跪下,“娘娘息怒,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!”
“气坏自己的身子?”
章霁雪咬牙切齿道:“她也配!
才回来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她竟然就有了身孕,肚子里究竟是野种还是什么,本宫还不至于看不出来!”
可要真的是野种,她是不可能在这儿发脾气不去找崔令窈麻烦的。
墨厌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两个月的时间,这两个月,真的只是因为身子不适,留在宫中休养吗?
若是他早就离开了宫中,亲自去将人给接回来了呢?
对啊